
衡阳保卫战中的片段
1944年2月,兼任陆相、内相、文相、商工相、军需大臣、大本营参谋总长的日本首相东条英机,为打通中国东北至越南的大陆交通线,并解除中美空军对日本本土的威胁,向中国派遣军下达了“大陆令第921号”命令及《一号作战纲要》“击溃敌军,占领并确保湘桂、粤汉及京(平)汉铁路南部沿线要地,以摧毁敌空军的主要基地,从而遏制其活动”。为此,日军进行了自明治维新以来最大规模的兵员调动,抽调了包括关东军在内的51万兵力,与国军展开了豫湘桂大会战。
本文所记述的是衡阳保卫战中的几个片段。
一.白天霖,籍贯不详,24岁,黄埔军校16期炮兵科毕业,时任国军第10军预备第10师第28团迫击炮连连长。
二.
三.至7月中旬,衡阳守军弹尽粮绝,虽然飞虎队曾实施空投补给,但因日军包围圈越来越小,阵地犬牙交错,使得空投的准确性大打折扣。衡阳城及近郊池塘里的鱼虾和浮萍也被捕采食用一空,我第十军官兵只有盐开水泡饭吃。17日中午,第190师568团第3连士兵发现蒸水河南岸沙滩上,有水牛在吃草,而相距100多米外的日军正虎视眈眈,企图伏击饥肠辘辘的国军士兵,双方盯着这几头水牛对峙了一个下午,黄昏时分,一名班长不顾一切冲出阵地,无视日军的射击,机警的穿过20多米的宽阔地带,牵回一头水牛。第190师师长容有略将一条牛腿送到军部,使多日不见荤腥的军部官兵也分到了一点牛肉。
四.至7月下旬,守军
五.在粉碎日军
六.日军在这次作战中,动用第68、116、13、58共四个师团建制以及空军第5军、独立炮兵联队参加攻城(另有第27、34、40、64师团在外围阻截国军援军),虽最后夺取衡阳城,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日军的战史资料对这次战斗的残酷也有很多描述。对战斗极为激烈的张家山争夺战,日军第11军高级参谋岛贯大佐在日记中写道:“左面的第3中队也在悬崖上架起了梯子,小山中尉正要登上梯子的一刹那,整个中队立即被白烟所包围。第3和第4中队都在联队长的视野中消失了。……稍时,爆炸停止,白烟渐渐扩散,右线第4中队全体俯卧不动,全部战死”。“凌晨2时30分,重庆军向张家山反攻,山顶陷于混乱,不能分辨敌我。一名中国士兵混到正在并肩指挥战斗的两名大队长身旁,足立大尉发现后刚刚喊出:这是敌人。重庆兵投出的手榴弹爆炸,大须贺大尉战死,足立大尉膝部负重伤倒下。重庆兵以人海战术和手榴弹来袭,使我方不断出现伤亡,不得已只得放弃山顶……”。后来接任战死的志摩源吉职务的日军116师团133联队长黑瀬平一回忆道:“(7月)11日开始对衡阳的第二次攻击,战斗极其惨烈。尤其是各级干部伤亡严重……13日,继续攻击前次未能占领的张家山,战斗中,新到任的第一大队长关根彰大尉和带伤指挥的第二大队长足立初男大尉阵亡。第三大队长迫八郎负重伤被救下阵地,但几天后伤口感染坏疽而死去”。“在第一线带领士兵冲锋的中队长和小队长伤亡情况就更加严重,中队长只有一名是战前配备的,小队长全部阵亡……”。
七.日军第二次围攻衡阳,毫无进展,便开始对守军进行心理战,日军在对衡阳进行空袭时,空投大量宣传单、与10元钞票大小相当的“归来证”以及少量香烟,传单上这样写着:“能征善守的第十军诸将士,任务已达成(衡阳战前计划防守10—15天,半夏注)。这是湖南人固有的顽强性格。可惜你们命运不好,援军不能前进,
八.抗战胜利后的1946年2月,参加衡阳保卫战的国军第10军预备第10师师长葛先才将军奉蒋介石之命再赴衡阳,搜寻衡阳保卫战阵亡将士遗骸,在当地民众的协助下,草草掩埋在各处、早已腐烂的一万多具烈士忠骨被集中在一起,他们将比较完整的烈士头骨精心排列,修建了阵亡将士公墓(据**卫视报道,此处现为气象台草坪),几经劫难,修缮后的“衡阳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仍矗立在岳屏公园。
长眠在地下的抗日先烈们,他们睁着一双双永远不会闭合的眼睛,似乎在对我们说,他们永远是一支面对强敌威武不屈、不怕牺牲的真正的抗日铁军。
半夏2008.3.26




